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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March 24 我的第一次百公里【活动线路】 蛇口海上世界---望海路---后海路---东滨路---沙河西路---滨海路---滨河路---红岭路---深南路---新秀村---罗沙路---仙湖公园---大望村---梧桐山边防线---盐田检查站---东部华侨城---梅沙路口--大梅沙---溪冲---终点:玫瑰海岸 先从结果说起,我的第一次百公里,走残了。。。 去年最后一次户外活动是12月初的梅林后山,今年第一次户外活动又是梅林后山,第二次,就是骇人的百公里了,不可谓反差不大,注定失败。 第一次长距离徒步,不免有点兴奋,头天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一早7点到梧桐山村签到点时我还相信闭上眼就能睡着,但是看到那么多走了通宵从海上世界来的驴子们尚且精神抖擞,于是我抖擞精神快步跟上。7:20正式出发,快乐梧桐队,白扣,老陈,雪莲,小鸟,燕芳菲,我。二线关青石板路崎岖不平,两侧绿树成荫,委实是一段非常不错的旅途,一路上B组童鞋们脚下生风,无视机械地迈动双脚的A组众人。这段我赶得太急生怕掉队,这也成为后来受伤的隐患。大约坚持了8公里左右,我渐渐和前队距离拉开,与小鸟MM两人走在最后。 到了盐田检查站一阵清爽,总觉得自己至少走过了一个关口,没想虎口就在前方。转上三洲田盘山公路没几百米就觉得很累,很累,见有人抄小道跟了一次,觉得更累,更累——还是保持走的状态和强度比较好,后来再也没偷过懒。这时已经上午10点多,太阳非但没有爬上山头,浓雾反而愈加猖狂——直到午后2点,才渐渐散去,又或是我下山后海拔低下去的缘故。这是最郁闷的一段路,全长约16公里,不见头不见尾,什么都被包裹在雾里,刚刚看见一丛山花红胜火,转一道弯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就这样不知道爬了多少坡,转了多少弯,始终挣扎挣扎着,到11点多一个岔路口,一位义工告诉我到下一个签到点山海大关还要2个小时,我瞬间崩了。浓雾中的三洲田也不是没有别样的风味,看那云雾缭绕着被风吹过山头去,看那山穷处一湾碧水若隐若现,再看身边如我一样看不见前路的驴子们眼中满是信念的光芒迈着永不停歇的脚步——无法想象那样一个景象,如果你没有经历过。 走过东部华侨城茶溪谷门口时,感觉像是长长的旅途终于回到了人间,终于又见人声鼎沸——其实通过盐田关也不过10多公里路,却消磨了我几乎所有的意志,和脚踝。这是脚踝已经开始作痛,我有种强烈的不详的预感,但是害怕啊,于是没吱声,咬咬牙走过了华侨城那充满北欧风情的一小段路。此时领队白扣来电,说她已经到山海大关签到点,但是所有的食物都在小鸟包里,另外3个人在后面,要我们搭一段车去山海大关会和。虽然不想这么早就乘车,但是理智也知道,脚踝是该休息一下了,不然肯定走不下去,于是搭美女义工MM车到山海大关。找到白扣签到领红牛,我们坐下大吃一顿,一边还欣赏着我们群里电驴GG组织的乐队精彩节目,真是来得好啊!20分钟左右雪莲老陈燕芳菲赶上,大家集体照后,我们三个先到的先出发了。此时大概2点钟。 山海大关过了之后一路下坡,很轻松——不过对于伤了脚踝的我来说可不轻松。没走几公里,脚踝的疼痛已经不是咬咬牙就能忍受的了,中午吃过一颗芬必得一点效果没有,此时我决定下撤!不能为了一次任性的坚持,而永远失去走路的乐趣吧。一辆宝马X5帅哥车主搭我下山,到大梅沙路边。 大梅沙签到点如我所料的热闹非凡,很多强人和看热闹人士以及如我一般的伤残人士早早就聚在这里,而其实大部队还没到。我万分无奈地坐到了3点半左右,队友们如约而至,大家都在大梅沙签到,合影。此时白扣依然一副刚出发的样子,小鸟也是波澜不惊,老陈说都到这了肯定要走完,燕芳菲表示不走了,雪莲腿部肌肉疼痛也决定回撤,我就更不用说了,拄着拐杖还瘸得厉害——其实全身哪里都不痛,也不累。 于是有人的百公里在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方式继续了,有人的百公里在不同的地点同样的方式结束了。 我需要总结以下几点: 1.第一段太急,不能调整好心态按照自己的节奏走。 2.负重太大,食物根本就是多余(3人份哦);自重太大,体重严重超标——以上两重点让脚踝受压过大。 3.平时锻炼太少啊太少,肌肉变成肥肉,韧带不够强健,从小练出来的耐力有什么用,最终还是止步于硬伤。 最后上梧桐山村起点PP:左起黑老陈,一只小鸟,白扣,发条橙,燕芳菲,雪莲 October 11 There's more to life than thisCome on girl
It's still early morning
There's more to life than this
I could nick a boat
But then we'd have to rush back September 19 小情绪流浪 (2007-02-08 16:41:06)
剥开深圳所有的华美外衣,我能看到的是1000万颗孤独的心背着这座城市在流浪。
春节将至,公司写字楼里最多的话题不是工作不是年终奖,而是回家的车票,也许几天以后这里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几十上百职员就都陆续离开了。这座城市在30年前拔地而起,30年过去了,无论是城市还是人,繁华褪尽后无法改变的是它薄弱的根基。中国人最讲究的是寻根问祖,在这座没有根的城市里,很难说这几百上千万的外来人口有着怎样的情感。十年前一位打工诗人用他的语言说,站在深南大道旁,望着来往的车流,发现诺大的城市里居然没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人们在这座城市得到了自己的车子房子和地位,这座城市拿走了他们的青春和热血——多么公平的交易啊!用金钱衡量的社会最为平等,在这样的社会里没人能随随便便成功,也没人会被抛弃,只要不怕,只要跌倒能爬起来,就能在这里实现自己的价值。越现实就越没有人情味,越没有人情味就越公平。在流浪者的城市就是这样。
那些花儿 (2007-09-21 18:07:39)
我又一次地看完了《梦里花落知多少》,在娃告诉我她独自一人在北京看话剧之后。不同于四年前的我躺在床上看得悲喜交加最后又不着痕迹,我把整部小说的电子档缩成和邮件一般大小的WORD窗口,用上班的一些空隙时间把这些个梦狠狠地回味了一遍。
有时候我看着看着觉得窗外的阳光格外明媚,有时候我又觉得办公室里特别冷。我会想起张爱玲,想起她在写下“梦里花落知多少”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那个梦格外明媚。其实梦里何曾有过什么花落的光景啊,那些年里我们像风一样来去自如,从来就不觉得有什么会凋谢。我还记得雪地里坚强的白色山茶花,灿烂地向冰雪宣告春天是不会被打败的。郭敬明这孩子总会用一些过去的东西打动现在的人们,所以我过去看这本书的时候体会不到那些东西,可在现在这种秋日正午的阳光里,我会想起家乡铺天盖地的香樟树,以及它们被风吹动时沙沙的声音。
我想我是离年少时无忧无虑的日子越来越远了,这步伐实在是快得离谱,我再也没有趴在课桌上边晒太阳边做梦边流口水的机会了,而那些敲醒我告诉我下课的家伙们也已经散落在天涯,不负党和人民的厚望勤奋地在各个空调开得很冷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发呆。
我的那些花儿,也已经散落在天涯。
答云起兄——于所谓哲学之我见答云起兄——于所谓哲学之我见 (2006-12-25 11:52:08)
上帝已经死了,不存在什么信仰,只有思考,用自己的脑子思考,而不是等待救赎。
于哲学而言我是个绝对的门外汉,但我认为不懂哲学的人之所以不懂,是因为哲学本身的抽象化,甚至于哲学家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这么多人觉得哲学著作看不懂,首先是哲学本身,它不是科学,没有绝对真理性,每个哲学家思考着自己的问题并且最终越绕越糊涂,他们自己都糊涂了,他们写的文字有怎么能让一般人明白呢?我们每个人生活的世界据说是同一个世界,又不是同一个世界,而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上天赋予了我们思考的自由,于是在这种自由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定义的不同的哲学。如果是具体科学,我们可以寻找到合理的解决方式,于是科技一直在进步,而哲学呢?谁敢说哲学一直在进步?当代哲学家的思想又能超过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多少?越来越多的人在思考之后反而给出的不是答案而是更多的问题。哲学——它究竟是在解决问题还是在创造问题?
我们都知道哲学这个词的本义是“爱智慧”,它的本义不是智慧,智慧的范畴太大了,我们的思考和学习越深入,就越觉得自己一无所知,就越想去探究本源,从而更加觉得自己的渺小。在这样一个越来越深的死胡同里,还有不少人在继续往前挖,或者是挖出另一条死胡同——总之都是死胡同。所以我发觉思考的乐趣也就是它痛苦之所在。为了减轻这种痛苦,我觉得更应该从实际的角度去理解这个世界,我们可以继续往前走而不是挖死胡同。所以我总是想把一些我自己理解的东西用更通俗的意象来表述,然后得到批评和满足,然后自己觉得自己在成长。
所以在此感谢云起兄以及一切批评和帮助我的人。
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从《舞!舞!舞!》和马哲的关联中看当今社会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从《舞!舞!舞!》和马哲的关联中看当今社会 (2006-09-24 12:47:02)
(上篇)
昨天看马哲的时候书上有这么一句话: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在资本主义经济高速发展的历史条件下产生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唯物论与辩证法的科学统一。于是我得出这样的结论,当资本主义高速发展的时候,有人意识到了物质第一性以及世界是互相联系、变化、发展的。
“高度发展的资本主义社会。”这句话在村上春树的小说《舞!舞!舞!》中反复出现。此书成于1988年,故事背景也为同时代。从“发展”到“发达”,在这一百多年的历史里资本主义社会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三次产业革命,以及数次的经济危机,其存在已经千锤百炼故而产生了数个变种,日本社会就是其在东方哲学的影响下而形成的一个支系,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日本经济已位于世界一极,同时在政治上右翼势力不断扩张。通过作家的笔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社会的内部,甚至于它腐烂或是鲜活的程度,以及这个社会中人们的生活状态与思想状态,不是历史教科书所能告诉我们的,而见识不广的本人也只能在小说中挖掘一点陈旧的泥土,以培养瘦弱的个人意识。
我不知道马克思是怎么想的,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到来前一百年,但是从小说中可以看出村上的立场,而小说的畅销又可以说明村上的立场受到了当时日本社会的认可,进入九十年代至二十一世纪初,村上春树在中国大热,这便是证明了此时的中国社会也已经进入了某种阶段,当然,这决不是什么资本主义,而是社会主义发展中的一个特殊阶段,在阶级立场上首先应该弄清这一点。
八十年代日本的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先援引《舞!舞!舞!》中作者借“我”来表达的一段话:
“人们崇拜资本所具有的勃勃生机、崇拜其神话色彩、崇拜东京地价、崇拜‘奔驰’汽车闪闪发光的标志。除此之外,这个世界再不存在任何神话。这就是所谓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我们高兴也罢不高兴也罢,都要在这样的社会里生活……这便是现在。网无处不在,网外有网,无处可去。若扔石块,免不了转弯落回自家头上……时代如同流沙一般流动不止,我们所站立的位置又不是我们站立的位置。”
从这段话中很容易看出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于物质和联系、发展的某种关联。
首先,资本主义社会的fundametal就是资本,资本的具体体现形式就是“东京地价”、“奔驰汽车”,无疑地,这些就是社会地位与身份的象征,所以当电影明星的五反田说:“(事务所那批家伙)又说你是明星,‘昂星’啦‘蓝鸟’啦‘皇冠’什么的万万坐不得,务必坐‘玛莎拉蒂’。”而“玛莎拉蒂”从何而来呢?经费。“我”的合伙人、牧村、五反田都反复说明了经费的问题,所谓经费就是财务支出中的费用部分,有的时候也是成本,总之这些都是以收益来弥补,从而使资本在其中流动以创造效益。经费是可以随便使用的,其实就是浪费。“我们生活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浪费是最大的美德。政治家称之为扩大内需,我辈称之为挥霍浪费,无非想法不同。”这时这种社会状况下的“物质”观。
然后是辩证的关系。“网”和“流沙”正是联系和发展的指代。《舞!舞!舞!》中关于“网”的描写和叙述都很多,甚至画出了一张人际关系图,而且这张图是封闭的,即所有人之间的关系都可以从另一头连接起来。“流沙”指顺着时间轴的故事的发展,没有明线,但绝对是存在的一条暗线,从海豚宾馆到火奴鲁鲁之间错乱的时空关系中,可以理出这样一条主线:羊男要“我”跳舞,不停地跳舞,于是“我”跟随着各种连接(即联系)以及自己的倾向(即使人生再重复一次,你也必定做同样的事情,这就是倾向)一直舞,其间认识了精神分裂的电影明星“五反田”,孤僻的女孩“雪”和她孤傲的母亲“雨”,才华丧尽的同性恋作家父亲“牧村”,“雨”的守护神“迪克”,在火奴鲁鲁的一间空屋里发现六具白骨,一切就此连接上,而“我”也在最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舞步,决定与海豚宾馆服务员“由美吉”生活在一起。整个故事脱去外壳之后就是联系和发展的问题,即是其中心“物质”的存在特征。
这便是《舞!舞!舞!》中暗含的马哲原理。
(上篇完)
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从《舞!舞!舞!》和马哲的关联中看当今社会 (2006-09-24 23:00:02)
(下篇)
资本主义催生了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又指引了社会主义的基本方向。让我们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日本社会来看当代中国社会的影子吧。
从六十年代以来,到冷战结束,日本经济都保持着较高速度的增长,尤其七十年代开始,国民生活水平处于世界先进行列。七十年代的青年正是战后的第一批人,他们的父母经历了战争的罪恶,他们的童年正是在战败后的阴影中成长,因而这一代人特别有开拓精神。而时间到了八十年代就不同了,日本经济发展速度开始减缓,且世界资本主义经济也都进入了滞胀时期,此时的日本社会矛盾加剧,低工资、高物价、低福利、住房不足等问题逐渐突出,这都是过分强调经济发展的高速度,促进垄断大企业的高积累的结果。于是,日本社会生活领域形成了严重的扭曲和错位,这些在村上春树的许多作品中都有所体现,读之我们每每感受到生活在繁华的现代都市里的青年那无可救药的孤独,无可排遣的空虚,无可言喻的无奈和怅惘。这既是置身于“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中都市年轻人充满失落感的心境,应该也是村上一以贯之的创作主线。
物质社会之上建立的城市就像一座疯狂运转的庞大机器,在现代高科技和政治体制等强大的外在力量面前,人成了被抽去人之所以为人的实体的空壳,成了机器上附着的一粒尘埃。这是村上在《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中的表达。
在《舞!舞!舞!》里,村上对时代对社会已经彻底绝望,在这“犹如巨型蚁冢般的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里,到底如何是好呢?“跳舞,”“羊男”如是说。“只要音乐在响,就尽管跳下去。……不要考虑为什么跳,不要考虑意义不意义,意义那玩意儿本来就是没有的,要是考虑这个,脚步势必停下来。……能用的全部用上去,全力以赴,不足为惧的。你的确很疲劳,精疲力竭,惶惶不可终日。……但只有跳下去,而且要跳得出类拔萃,跳得大家心悦诚服。”这也便是《舞!舞!舞!》的寓意所在,也许是走出孤独、空虚、无奈和怅惘的唯一通路。人在外界的各种因素的引导下,顺应着“倾向”一直舞下去。
而这种舞的生活方式,或者是心态,如果扩展为整个社会,那又将会是怎样呢?所有人跟着自己的倾向来处理每日每夜所发生的事情,貌似一个巨大的蚁穴中无数忙忙碌碌的工蚁,看上去是一个复杂的无限熵增的场面,而事实上每一条线路每一种思路都是固定的。在一个成熟的社会里每件事情都有一个准则,每个结果都有一个底限,如果你破坏了准则,或者超出了底限,那么你无疑会被社会看成是异类,最终被抛开。所有的所谓创造和革新,都是在既定的规范下产生,人们无法突破自己所划下的坚牢。在这样的社会里看似强大的人类其实无比渺小,甚至是前所未有的渺小,再也不会有振臂一呼揭竿而起的力量。人已经不具备改造世界的力量,因为这个世界的底限已经被我们所触及,现在人类正努力做着两件事:一件是环保,即努力把世界恢复到资本主义以前的样子;一件是发展,即顺应物质的不可改变的进程。
存在于这样的社会里,也许老一辈的人还曾经迷茫并且呐喊过,因为他们还没看清“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的本质,而当代的年轻人已经冲出上一辈的思维上的禁锢,却陷入了物质的深渊,即世界的本原,所以已经无法逃脱。这是别样的悲惨世界,爱与恨都交织在物质所结成的网上,并随之而改变,我们的价值观亦如此。所以人们都活着,但大部分已经死了,极少数仍然活着的人被关进精神病院,直到后世有人说,他是尼采。
中国社会发展到今天,其物质生活水平及社会现状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日本社会颇为相似,于是我辈正面临着同样的困境。我不是来研究社会学,只是想在死了的世界里找一条活路,真正意义上的活路,不是什么跳舞。上帝已经死了,不存在什么信仰,只有思考,用自己的脑子思考,而不是等待救赎。
木月关于木月 (2006-08-27 17:17:05)
今天去新华书店退贵宾金卡,用押金换了两本书,村上的《舞,舞,舞》。凡是村上的书我都不介意买一本,但是总有迟疑,所以到现在也只有《且听风吟》,《挪威的森林》,《海边的卡夫卡》,《天黑以后》和今天这本。村上的书也彻底打破我的“书非借不能读”的惯例,倒是从来都是自己买了看,没借过。
经常有人问我为什么叫木月,也有半知情者会骂我取日本名字,我想文学这种东西和国界应该无关吧,民族仇恨就更不该牵扯进来,我们说的是纯文学意义上的某些思想层面的东西。
说我为什么叫木月吧。大概5年前的秋天,高二,我正在看《挪》,大家知道村上的书经常会有重点标注,“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这句话凡是看过挪的人都应该记住的,而5年前16岁的我又怎么懂得呢?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死,正如同我以为我知道其实并不知道什么是生一样,而当一个我这样的少年人看到这里的时候,也就是说看到17岁的木月自杀的时候,是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震动的,不能不震动。虽然到现在没人能够说清楚木月为什么要死,恐怕村上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只是小说家的伎俩,而当时的我却固执地认为,木月是因为我而死的。
木月是因为我而死的,听起来比较荒谬。5年前那个时候的我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变,甚至可以说是决定以后很长一个时期的许多改变,当然是内部的,从那个时候成篇累牍的日记才可以看出来,其中涉及到很多人很多事,这些也不必细说。然后木月死了,然后离我很远的一个不知名的人也死了,然后我发现死和生之间的一些脆弱的联系,一些很浅薄的看法,一些很不彻底的醒悟,在某一个猎户座都已经没入地平线的夜晚,我写下了一篇至今仍不能解释的文章,成为我长大后第一次对于生和死的思考,而我认为,这种思考正是长大的标志。
那时侯翾盿社的诗集里,我的笔名一直在换,换了好几个。后来小白找我一起写本集子,或者说当时只是一种交流,这个已经无从考据,需要一个名字,和诗集里也是,最终定了木月。用别人的名字做自己的笔名似乎不厚道,不过我这人本来就不厚道。 YYOne Night In Yangshuo (2006-08-09 17:02:57)
我就这样踏上了去阳朔的旅途,没有伴侣,只有自己,在绿皮无空调硬座火车上度过的漫漫长夜一时让我无所适从,没有丝毫睡意,没有只言片语,直到微微天明。
到阳朔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投宿在西街的国际青年旅馆,睡在我对面的兄弟向我投来善意的微笑。放下包换了一身短裤和T恤就直接倒下,这是我在阳朔的第一个上午,我甚至以为这仅仅是在自己的宿舍。
日落以后的西街越来越热闹,而我越来越沉默,甚至完全不愿开口哪怕是对饭店老板娘说“结账”。晚饭后坐在街边喝啤酒,拿出一叠A4白纸用2B铅笔开始画画。虽然我的画技拙劣,可此时心中所见却是异常清澈,所以也顾不上太多一直在画。
没有人理我,因为我想我在等待一个人,除了这个人,是不会有人理我的。直到我涂满了第七张白纸,有个身穿白色运动T恤,戴着深蓝色Timberland帽子的男子,或者说男孩坐在我的对面。田村君,还是15岁的样子。他要了一大杯黑啤,什么也没说,或者说说了也不懂,我不懂半句日语,他恐怕也不会懂中文,而用英语交流还不如不交流。半小时之后他起身付了我们两人的账,继续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20米远处的小巷,我顾不上收拾那一叠被突如其来的晚风吹散的画稿,快步赶了过去。
我不明白临着热闹的西街为何会有这样的小巷子,长长的如同是世界尽头,田村君的身影一闪而过,我闭上双眼,提气深呼吸,然后又义无反顾地走进像沥青一样浓密粘稠的黑暗中。
这时候卡内尔.山德士先生出现了,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虽然一直弄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存在。不想和他多费口舌,在他开口罗嗦之前我说:“不需要便宜的女郎或者入口的石头,田村君要走远了,我得跟上他。”
“你跟不上他。”
“为什么?”
“因为你是木月。”
因为我是木月。我沉吟半晌。
等我回过神来那位白西服白胡子胖老头已经如我所想的不见了,而巷子的出口却不再像世界尽头那样遥远,一个显得异常高大的人影立在那里有如神佛,而我跑过去站在他跟前时,发现他不过和我一般高,有着一张年轻而又复杂的脸,这却不是田村。
“木月,十八岁以前你是木月,十八岁以后你依然是吗?”他突然开口,说的是纯正地道的中文。
我一时呆住不知该如何回答,木月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就已经不存在了,那我是什么?突然想起了刚才卡内尔.山德士的话,“我是木月,一直是。”这句话终于脱口而出。
“然而十八岁以后的你做了些什么,你确定你还活着?或者是有必要继续这样活着?”
“活着……”我的脑子里无数念头一闪而过,“谢谢你,海边的少年。我想是时候我该回去了。”
他没有任何留我的意思,侧身让我过去。我也没有任何要留下的意思,突然之间西街的繁华与喧闹如潮水般退去,我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回到青年旅馆,冲了个凉水澡,躺下就很快进入梦境。那是一个冗长的梦境,真实而又具体,世界如同画卷一样展开。
第二天早上醒来,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梦里的事情,发现床头整齐地放着七页画稿,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床,发现被褥整整齐齐已经没有人,只有地上还有一截中南海的烟头,微微冒着青烟。我快速地收拾好东西去楼下退房,服务台的那位帅哥对我微微一笑,动作迅速地办好手续后,递给我一封信,说是一位刚走的年轻人留下的,要我到达目的地再打开。我向他道过谢之后,飞一般地跑入阳朔夏日清晨的阳光中,头也不回。
有关于意淫 (2006-08-10 15:28:04)
昨日写了一篇莫名其妙被我自己称之为意淫的小文《One Night In Yangshuo》,其实里面有很多春上村树《海边的卡夫卡》和《挪威的森林》中的一些暗喻,读过这两本书的人,或者是读过很多春上的人,可能一看就会明白。
不过现在要说的是意淫。
意淫语出《红楼梦》第五回:游幻境指迷十二钗饮仙醴曲演红楼梦:
警幻道:"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那些绿窗风月,绣阁烟霞,皆被淫污纨絝与那些流荡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来多少轻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淫'为饰,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会,云雨之欢,皆由既悦其色,复恋其情所致也。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宝玉听了,唬的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因懒於读书,家父母尚每垂训饬,岂敢再冒‘淫'字。况且年纪尚小,不知‘淫'字为何物。" 警幻道:"非也。淫虽一理,意则有别。如世之好淫者,不过悦容貌,喜歌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此皆皮肤淫滥之蠢物耳。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淫'。‘意淫'二字,惟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可语达。汝今独得此二字,在闺阁中,固可为良友,然於世道中未免迂阔怪诡,百口嘲谤,万目睚眥。...... 说到《红》里的意淫,怕要说的就是贾宝玉,既然警幻仙子说了不可口传语达,那就心领神会之,天机不可轻泄,既是如此而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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